第十九章 且执长剑去云中(上)-《冰河问剑记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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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轻夜好气又好笑,心中又不尽的旖旎感触。她晓得寒儿,也就罢了,对他干干脆脆的一个“你”相称,世间哪有不知姓甚名啥的“好友”?更勿论“知己”。这天底下的女孩儿,当真变幻莫测,尽些戏弄人、捉狭人的鬼心思,亏她的名字,叫“宁听雪”呢?
沈吹商推了少年一把。
“……叫宁害人精,还差不多。”少年被沈吹商推醒。云中台鸦雀无声,全部视线,聚集在他和令狐轻寒这里。宁听雪浅笑盈盈间,暗含一种不忍拒绝的期盼。
风轻夜抱起寒儿,不拖泥带水,行至少女身边,附耳说道:“我叫风轻夜。并非听雪称呼的‘你’。”
“听雪”两字,十分的亲昵,恰似知己友人的语气。宁听雪红着脸皮,微微点头。
少年此举,似乎更合所有修士胃口,轰然道好。
宁听雪的脸颊,羞色上涌。
风轻夜最怕的就是这般模样。祭剑而出,前后左右,各一剑。
刹那间,云中台中央,少年男女和小狐,仿佛置身在四面如丝如绸的雨幕之内。
宁听雪长剑飞舞,剑尖连连点向风轻夜剑意交织的雨幕。每个方向,一百零八击。每一点,迅速凝做剑意。剑意绽开,幻变为一朵含苞花儿,活灵活现地呈在雨幕之上。
这景儿,正是春雨绵延,百花即将盛开的旷野。
少女的舞剑之姿,细雨的半透明之幕,如诗的剑意,春天的画卷,更一只空灵的白狐,其间隐约。
数千修士皆吸引。不少修士甚至寻思,原来他俩,早已练习好了的,只待这一刻。
雨幕朦胧中的少女,犹如花间穿梭的精灵。而少年,恰作原野之上的远眺,肩负白狐,一袭青衫淋的湿透,也依然守候这美丽风景。
雨,渐渐停了。
少年又四下挥剑。剑意清澈。
四面雨幕,成涟涟水色。俨然春雨歇息,春光明媚。
宁听雪舞的更快。剑尖亦在水色幕上,点的更急。
于是,含苞的花儿消失,许许多多盛开的花儿,在水幕上绽放。
这一变化,观者无不沉浸,他们看到了春天的影子,快速驰飞。
春真的抵达了时间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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